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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建辉:中国是公平贸易的坚定奉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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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贸易作为世界贸易组织(WTO)的基本原则,是推动全球贸易自由化的前提和保障。其目的是“履平竞技场”和维护国际贸易规则,为各国(地区)的自由贸易提供公平竞争的环境,同时要求各国公平地在越来越自由的贸易政策上实现均衡发展,而不是促使某些国家“公平地”走向贸易保护主义。虽然公平贸易政策并不完全等同于自由贸易政策,但是公平贸易可以推动有效、稳定和持续的自由贸易。从1947年签订的关贸总协定(GATT)到当今的WTO,70多年的全球贸易经验表明:无条件的单边自由贸易是行不通的,合作共赢的公平贸易才是推动自由贸易的可行路径。

一、中国以互利互惠为基础推动多边经贸合作

中国具有“商道酬信”的传统文化,倡导“细水长流”的长期合作关系。在国际经贸关系中,我们始终以诚信友善、契约精神和互惠互利为基础,通过开放推动改革、发展和创新。

第一,中国一直在互利互惠原则下合理利用外资。中国40年前开始引进外资,境外投资者从中国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但这些均以互惠互利为基础、以契约为保障,没有一个项目合同是中国政府强制外资企业签订的。正因为中国投资环境不断改善,20世纪90年代以来,吸引了英特尔、微软、通用、高通、宝洁、朗讯等大公司相继在中国设立研发机构,这些公司不仅很好地适应和开发了中国市场,而且通过技术转让与许可获得了巨额利益回报,是技术合作的最大受益者。

第二,市场换不来技术,但能换来价值。以市场换技术,本是西方国家发明的基于公平原则下市场认可的交易方式。但中国改革开放40多年的经验表明:市场换不来核心技术。中国汽车工业就是最好的例证,20世纪80年代,中国欲通过“市场换技术”策略发展汽车工业,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外资品牌汽车占领了中国大部分消费市场,我国却未能用市场换来汽车的核心技术。虽然如此,但从互利互惠的经贸关系中,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济快速发展,城乡面貌焕然一新,人民生活得到极大改善。

第三,中国的发展惠及世界。通过40多年改革开放,中国经济获得了大发展,创新能力也得到很大提高。据科技部数据表明,2018年,中国全社会科学研究与试验发展(R&D)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预计为2.15%;研发人员总量预计达到418万人,居世界第一;科技进步贡献率超过58.5%,国家综合创新能力列世界第17位。我国创新能力的提升推动了国际贸易转型,近年来我国对外出口产品种类逐渐从劳动密集型转向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我国的创新成果正在通过互利互惠的公平贸易惠及世界,特别是惠及“一带一路”沿线国家。 

二、中国有效应对贸易保护主义促进公平贸易

公平贸易是市场经济的一条自然法则。从事贸易活动的各方都希望自己利益最大化而不遭受损害,那么,贸易就只有在公平的基础上才能正常进行。为了实现出口贸易和进口贸易双向公平,2014年4月,商务部整合原公平贸易局与产业损害调查局部分业务职能,正式组建贸易救济调查局。新组建的贸易救济调查局积极应对贸易摩擦,依法开展贸易救济调查,有效推动了贸易摩擦应对与贸易救济调查良性互动。

一方面,中国积极应对贸易摩擦以保障出口贸易公平,维护出口企业正当权益。面对当前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升级的挑战,商务部依托“四体联动”工作机制,与其他部委、地方、商协会和企业密切配合,统筹运用政府交涉、法律抗辩、产业对话等多种手段,积极探索互利共赢化解摩擦的方式方法。2018年,我国应对贸易摩擦取得良好效果,保住了近150亿美元海外市场,稳定了数千家国内企业的生产和数万产业工人就业,为遏制保护主义在全球蔓延势头,维护多边贸易体制作出了应有贡献。

另一方面,中国依法开展贸易救济以保障进口贸易公平,维护国内产业安全。贸易救济的职能之一就是对国内产业因遭受他国损害而采取的有效补救措施,其中反倾销、反补贴等贸易救济措施就是维护公平贸易的重要手段。换句话说,当国内产业受到源自他国不公平贸易行为或措施而遭受损害时,只有对这种损害给予必要的救济,才能使公平贸易得到恢复。近年来,我国进口商品的数量和种类不断增加,但不公平贸易行为扰乱国内市场秩序、损害国内产业利益的现象时有发生。对此,商务部积极开展贸易救济调查工作,进一步完善相关法律法规体系,提高依法行政水平,增强防范和化解风险的能力,充分保障包括外国政府和产业在内的各方权利,同时也保障了国内经济安全和产业利益。

三、中国积极参与构建全球公平贸易体制机制

当前,全球化竞争呈现产业间、产业内、产品间、产品内等多样化特征,中间产品、知识、技术、资本、人才、服务等在全球范围内有序流动和优化配置,产业链在全球实现了有效分工与合作。但贸易保护主义的抬头和升级给公平贸易、自由贸易与全球化布下了“阴霾”。为了维护全球产业链的完整性、推动全球公平贸易和以此为基础的自由贸易,中国多年来一直为构建多(双)边贸易体制机制而努力。

首先,通过国际交流合作夯实多(双)边贸易基础。近年来,中国与欧洲、非洲、东盟等高层互访频繁,强化了战略对接,为推动多(双)边经贸合作注入了政治动力。为凝聚共识、妥善化解贸易摩擦,我国通过巩固和拓展贸易救济合作机制,加强了调查机关之间的沟通协调,2018年,我国与委内瑞拉新建机制,与欧盟、欧亚经济联盟、巴西、南非等9个国家和地区召开合作机制会议。同时,我国还注重发挥金砖国家贸易救济研讨会、韩国贸易救济国际论坛、世贸组织“两反一保”例会和贸易救济规则谈判特会等平台作用,积极开展多(双)边交流,发出中国声音,提出中国方案。

其次,积极推动自贸区谈判进程和协议签订。自由贸易区(FTA)是指签订自由贸易协定的成员国相互彻底取消商品贸易中的关税和数量限制,使商品在各成员国之间可以自由流动。中国在WTO关于设立自由贸易区的规定下,积极加快自由贸易区建设,区域、次区域经贸合作进展迅猛。根据中国自由贸易区服务网公布的数据,截至2019年5月底,与我国已经签订协议的自贸区有18个,正在谈判的自贸区有13个,正在研究的自贸区有8个。另外,《亚太贸易协定》第四轮关税减让成果文件也正式生效实施。

再次,稳步推进“一带一路”建设。“一带一路”倡议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平台,也是全球重要的多边经贸合作机制,是中国与世界实现开放共赢的重要路径。“一带一路”倡议以“共商共建共享”为基本原则,以深化“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和民心相通”为关键支撑,充分尊重各国发展水平、经济结构、法律制度、营商环境和文化传统的差异,深度对接沿线国家和区域发展战略,实现互利共赢,充分调动了各方面的积极性。当前,“一带一路”建设取得良好效果,据“中国一带一路网”数据披露,截至2019年4月30日,中国已经与分布在非洲、亚洲、欧洲、大洋洲、北美洲的131个国家和30个国际组织签署了187份共建“一带一路”合作文件。2018年,中国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进出口总额83657亿元,比上年增长13.3%。


(作者系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国际经济研究所研究员)